第七十章 回不去了
墨灵心停顿了一会儿,继续说道。
“你知道吗?我想管她,可是我一直都在按她的要求练习武艺,疏忽了,只不过一时没有看她,她就不在了。”墨灵心颤抖着声音说。
“她在寒潭里整整一天一夜,没有人发现她不在了。第二天我去送吃的给她的时候,才发现她……不见了。找到她就是在寒潭,那时候,她的气息已经微弱到察觉不到了。”
“我抱着她回了房,输了真气。找了族里的最好的医师来给她治,结果已经晚了,寒气已经进入肺腑,无力回天。我就那样看着她,离开了人世。”
“原先我挺难过的,但后来我又很高兴。她终于,不用那么痛苦的活着。没有人在乎她,所有人都在忽视她,她感受不到人世间的任何一点温暖。”
“但她走了,她现在应该是很幸福的。毕竟,也许已经走了的她,遇到了在乎她的人。她再不会像小时候一般……那样的可怜。”墨灵心说着,眼眶已经发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是倔强的不肯滑落下来。
莫凡昀已经老泪纵横,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。是他,毁了他最心爱的女人,和他苦命的孩子……
莫蝶衣的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出来。原来,导致那个和她一般大的女孩的不幸,是他们一家的责任。怪不得,他会生那么大的气,要来报仇。如果是她,她肯定早就崩溃了。可是,那个人是她爹,是她娘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。如果他杀了娘亲,她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吧!
她再坏,可她对她一直很宠爱。她,是她娘啊~是生她养她的娘。
莫蝶衣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看着他拿着剑在抖的手,她心好疼。可是她,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安慰他。他应该是喜欢那个女孩吧!所以,才会那么难过。
现在所有的道的话,显得太苍白无力了……
莫凡昀使劲眨眨眼睛,面上视死如归。
他开口道:“来吧!把我杀了,我绝不还手。所有的一切,都因我而起。就由你来结束吧!但我希望,你能够放了蝶衣,她是无辜的。”
“爹爹!”莫蝶衣流着泪,看着莫凡昀喊道。
这时,莫夫人也用手艰难的拉了拉墨灵心的衣摆,眼里满是祈求。
从他放弃救她的时候,她就知道了:原来这么多年,他从家没有一刻在意过她。事到如今,她为她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但是,蝶衣是无辜的,她不能死。她的女儿,心地善良,她必须要活着。她不应该,背负不属于她的责任和仇视。
“不可以!”莫蝶衣跪在了地上,双手握住墨灵心指着莫凡昀胸口的剑指向自己。
“无离,我知道……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话都没有用了。但你能不能杀我,不要杀他们,我真的做不到看着他们死在我眼前。”莫蝶衣低头痛苦出声。
墨灵心看着他们的作态,鼻尖酸涩。她无辜,难道她就不无辜了吗?她从来都身不由己,又有谁来关心她到底如何。从前,她一直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?但知道了,却是让自己失望。她宁愿……从来不曾知道。
墨灵心俯视着莫蝶衣,冷漠的说道:“你以为,你一个人的命,就可以抵消一百多个人的性命吗?”
莫蝶衣怔愣的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看着她。
“我告诉你,就算把你们一家三口都杀了。也抵消不了我心中无休止的恨意,更无法抵消一百多人的仇恨。”
“陌少侠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莫凡昀想开口说什么,就被墨灵心厉声打断了。
“你们一家,可真团结幸福啊……真会为对方着想,连死都抢着来。”墨灵心掩饰了心中的不平静,讽刺地说道。
“不过,今天我都不会杀了你们。冤有头债有主,莫蝶衣,我不会动你。因为你我之间那一点微薄的情分,我也不会杀你娘。但从此,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情分可念了,我也不欠你什么了。”
“但你娘,罪无可恕!我不可能轻易地放过她。我相信她生不如死的活着,我死去的族人会更满意。”
“我会让她……一无所有,这是她该有的报应。如果你来找我为她复仇的话,那多带点人。因为……我不会手下留情,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。”
墨灵心将剑收起来,从她身侧走过。莫蝶衣眼泪再度从眼眶滑落,顺着脸颊,低落下来。
走了几步,墨灵心停下了脚步。她微微侧头,轻声说道:“莫凡昀,我对你很失望。你根本,不配拥有她的爱。如果你真的对她还有一点情分,最好什么都不要再去查、再去找。一切都过去了,你的忏悔无法使时光逆流到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前。”
“倘若……你对她还有一丝情分,就不要去打扰她了。不要,弄脏了她的地盘。”
说完,墨灵心的眼中已经湿润,她闭了闭眼,眼泪低落……迈开步伐,逐渐离开了原地,远去。
莫蝶衣赶忙站起来,跑向了躺在地上的莫夫人。
“娘,你怎么样?还好吗?”莫蝶衣抱着莫夫人的肩膀,看着她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模样,边哭边着急的问道。
莫夫人看着莫凡昀盯着墨灵心的背影愣神的样子,眼角滑过一滴泪,没入发梢。多年的夫妻情分,相敬如宾,终究是她的幻想……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莫夫人再也坚持不住,手上和脚上的疼痛让她成功的晕了过去。
“娘,你别睡啊!”莫蝶衣慌乱的摇着她的肩膀。
冲着莫凡昀喊道:“爹……爹,你快来看看娘,她晕过去了。我们得马上找大夫给娘看,你不要再看了。”
莫凡昀的神志被莫蝶衣的声音拉了回来,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莫夫人,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。
转头对着莫蝶衣说道:“蝶衣,你先行去找你贺叔叔,让他提着药箱到院子里等候。”
“好!”莫蝶衣快速点点头,便转身先走了。
******
床上,莫夫人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呼吸微弱。
床边,贺行舟正在给她把脉。贺行舟是莫氏山庄的专用大夫,医术高明,掌管莫氏山庄的药房。
莫蝶衣和莫凡昀现在旁边,静静的等待着贺行舟把脉的结果。
莫蝶衣的注意力全在莫夫人的身上,而莫凡昀则有些心不在焉。显然,早上的事情和真相给了他很大的冲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大夫才将莫夫人的手放下,盖上被子,站起来。
“贺叔叔,我娘……她,她怎么样了?”莫蝶衣结巴的问道。
贺行舟脸色凝重,朝着莫庄主抱拳行了个礼。
“回庄主、大小姐,夫人手筋脚筋已经断了,武功也废了。而且,可能从此无法再说话了。”贺行舟回道。
“可能治?”莫庄主脸色也有些许凝重,开口问道。
“对,那,那有得治吗?贺叔叔”莫蝶衣回过神,激动的拉着贺行舟手臂,期望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大小姐,你先冷静!”
“蝶衣!你先别激动,听你贺叔叔怎么说。”莫凡昀双手抱住莫蝶衣的肩膀,将她拉开。
“这手筋脚筋是可以重新接起来,但恐怕以后都使不上力了,无法正常行走。而她的嗓子已经被毒哑了,这个没有办法治。毒太霸道,属下医术有限,解不了。”贺行舟慢慢说道。
莫蝶衣大受打击,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退。“那怎么办?娘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她会接受不了的。”
“蝶衣,事已至此!你不要太难过,或许,她还能活着,已经是一种幸运了。我们……不能渴求太多。”莫庄主看着她,沉声说道。
“行舟,你先下去准备吧!先把她身上的伤治好。”莫凡昀看着贺行舟吩咐道。
“是,庄主!属下告退!”贺行舟说完,背上药箱走了。
“蝶衣,你在这守着你娘!今天的事已经惊动了一些人,爹去善后。”莫凡昀对着莫蝶衣说道。
“好的,爹,你去吧!我一定看好娘。”莫蝶衣擦了擦眼泪,回道。
莫凡昀顿了顿,慢慢伸出手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蝶衣,你心中不要充满太大的仇恨。这事,是你娘咎由自取。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,我和你娘犯下的错,无需你来承担。这一次,他是看在你的面上才放弃了杀我们的。”
“爹爹犯下过错,所以就算以后他再来复仇,爹爹也绝不会还手。”
“爹爹看得出来,有人是真心喜欢你的。爹爹希望,即使有一天爹爹不在了,也能一如从前般善良。”
“爹爹!”莫蝶衣握上他的手。“您别这么说,你不会有事的。他既然都说不杀我们了,那说明……他就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傻孩子!”莫凡昀摸了摸她的头。“这个世界上,复仇是有很多种方法的。死不是最痛苦的,让一个人失去原先所拥有的所有,比死更痛苦。我,你娘各自种下的因,终究会有苦果。因果循环,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莫凡昀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现在啊!我只希望,你不要牵扯进来。”
“爹——我……”莫蝶衣还想说什么,就被莫凡昀打断了。
“好了,你也不必再说什么。爹爹走了!你就在这,好好陪着你娘吧!待会儿我让管家派人送一些吃的过来给你。”莫凡昀说完,就抬脚走出去了。
莫蝶衣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了收回视线。
她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莫夫人,想着所有发生过的事情。她知道,一切……都再也回不去了。
眼泪,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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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吗?我想管她,可是我一直都在按她的要求练习武艺,疏忽了,只不过一时没有看她,她就不在了。”墨灵心颤抖着声音说。
“她在寒潭里整整一天一夜,没有人发现她不在了。第二天我去送吃的给她的时候,才发现她……不见了。找到她就是在寒潭,那时候,她的气息已经微弱到察觉不到了。”
“我抱着她回了房,输了真气。找了族里的最好的医师来给她治,结果已经晚了,寒气已经进入肺腑,无力回天。我就那样看着她,离开了人世。”
“原先我挺难过的,但后来我又很高兴。她终于,不用那么痛苦的活着。没有人在乎她,所有人都在忽视她,她感受不到人世间的任何一点温暖。”
“但她走了,她现在应该是很幸福的。毕竟,也许已经走了的她,遇到了在乎她的人。她再不会像小时候一般……那样的可怜。”墨灵心说着,眼眶已经发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是倔强的不肯滑落下来。
莫凡昀已经老泪纵横,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。是他,毁了他最心爱的女人,和他苦命的孩子……
莫蝶衣的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出来。原来,导致那个和她一般大的女孩的不幸,是他们一家的责任。怪不得,他会生那么大的气,要来报仇。如果是她,她肯定早就崩溃了。可是,那个人是她爹,是她娘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。如果他杀了娘亲,她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吧!
她再坏,可她对她一直很宠爱。她,是她娘啊~是生她养她的娘。
莫蝶衣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看着他拿着剑在抖的手,她心好疼。可是她,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安慰他。他应该是喜欢那个女孩吧!所以,才会那么难过。
现在所有的道的话,显得太苍白无力了……
莫凡昀使劲眨眨眼睛,面上视死如归。
他开口道:“来吧!把我杀了,我绝不还手。所有的一切,都因我而起。就由你来结束吧!但我希望,你能够放了蝶衣,她是无辜的。”
“爹爹!”莫蝶衣流着泪,看着莫凡昀喊道。
这时,莫夫人也用手艰难的拉了拉墨灵心的衣摆,眼里满是祈求。
从他放弃救她的时候,她就知道了:原来这么多年,他从家没有一刻在意过她。事到如今,她为她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但是,蝶衣是无辜的,她不能死。她的女儿,心地善良,她必须要活着。她不应该,背负不属于她的责任和仇视。
“不可以!”莫蝶衣跪在了地上,双手握住墨灵心指着莫凡昀胸口的剑指向自己。
“无离,我知道……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话都没有用了。但你能不能杀我,不要杀他们,我真的做不到看着他们死在我眼前。”莫蝶衣低头痛苦出声。
墨灵心看着他们的作态,鼻尖酸涩。她无辜,难道她就不无辜了吗?她从来都身不由己,又有谁来关心她到底如何。从前,她一直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?但知道了,却是让自己失望。她宁愿……从来不曾知道。
墨灵心俯视着莫蝶衣,冷漠的说道:“你以为,你一个人的命,就可以抵消一百多个人的性命吗?”
莫蝶衣怔愣的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看着她。
“我告诉你,就算把你们一家三口都杀了。也抵消不了我心中无休止的恨意,更无法抵消一百多人的仇恨。”
“陌少侠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莫凡昀想开口说什么,就被墨灵心厉声打断了。
“你们一家,可真团结幸福啊……真会为对方着想,连死都抢着来。”墨灵心掩饰了心中的不平静,讽刺地说道。
“不过,今天我都不会杀了你们。冤有头债有主,莫蝶衣,我不会动你。因为你我之间那一点微薄的情分,我也不会杀你娘。但从此,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情分可念了,我也不欠你什么了。”
“但你娘,罪无可恕!我不可能轻易地放过她。我相信她生不如死的活着,我死去的族人会更满意。”
“我会让她……一无所有,这是她该有的报应。如果你来找我为她复仇的话,那多带点人。因为……我不会手下留情,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。”
墨灵心将剑收起来,从她身侧走过。莫蝶衣眼泪再度从眼眶滑落,顺着脸颊,低落下来。
走了几步,墨灵心停下了脚步。她微微侧头,轻声说道:“莫凡昀,我对你很失望。你根本,不配拥有她的爱。如果你真的对她还有一点情分,最好什么都不要再去查、再去找。一切都过去了,你的忏悔无法使时光逆流到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前。”
“倘若……你对她还有一丝情分,就不要去打扰她了。不要,弄脏了她的地盘。”
说完,墨灵心的眼中已经湿润,她闭了闭眼,眼泪低落……迈开步伐,逐渐离开了原地,远去。
莫蝶衣赶忙站起来,跑向了躺在地上的莫夫人。
“娘,你怎么样?还好吗?”莫蝶衣抱着莫夫人的肩膀,看着她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模样,边哭边着急的问道。
莫夫人看着莫凡昀盯着墨灵心的背影愣神的样子,眼角滑过一滴泪,没入发梢。多年的夫妻情分,相敬如宾,终究是她的幻想……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莫夫人再也坚持不住,手上和脚上的疼痛让她成功的晕了过去。
“娘,你别睡啊!”莫蝶衣慌乱的摇着她的肩膀。
冲着莫凡昀喊道:“爹……爹,你快来看看娘,她晕过去了。我们得马上找大夫给娘看,你不要再看了。”
莫凡昀的神志被莫蝶衣的声音拉了回来,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莫夫人,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。
转头对着莫蝶衣说道:“蝶衣,你先行去找你贺叔叔,让他提着药箱到院子里等候。”
“好!”莫蝶衣快速点点头,便转身先走了。
******
床上,莫夫人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呼吸微弱。
床边,贺行舟正在给她把脉。贺行舟是莫氏山庄的专用大夫,医术高明,掌管莫氏山庄的药房。
莫蝶衣和莫凡昀现在旁边,静静的等待着贺行舟把脉的结果。
莫蝶衣的注意力全在莫夫人的身上,而莫凡昀则有些心不在焉。显然,早上的事情和真相给了他很大的冲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大夫才将莫夫人的手放下,盖上被子,站起来。
“贺叔叔,我娘……她,她怎么样了?”莫蝶衣结巴的问道。
贺行舟脸色凝重,朝着莫庄主抱拳行了个礼。
“回庄主、大小姐,夫人手筋脚筋已经断了,武功也废了。而且,可能从此无法再说话了。”贺行舟回道。
“可能治?”莫庄主脸色也有些许凝重,开口问道。
“对,那,那有得治吗?贺叔叔”莫蝶衣回过神,激动的拉着贺行舟手臂,期望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大小姐,你先冷静!”
“蝶衣!你先别激动,听你贺叔叔怎么说。”莫凡昀双手抱住莫蝶衣的肩膀,将她拉开。
“这手筋脚筋是可以重新接起来,但恐怕以后都使不上力了,无法正常行走。而她的嗓子已经被毒哑了,这个没有办法治。毒太霸道,属下医术有限,解不了。”贺行舟慢慢说道。
莫蝶衣大受打击,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退。“那怎么办?娘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她会接受不了的。”
“蝶衣,事已至此!你不要太难过,或许,她还能活着,已经是一种幸运了。我们……不能渴求太多。”莫庄主看着她,沉声说道。
“行舟,你先下去准备吧!先把她身上的伤治好。”莫凡昀看着贺行舟吩咐道。
“是,庄主!属下告退!”贺行舟说完,背上药箱走了。
“蝶衣,你在这守着你娘!今天的事已经惊动了一些人,爹去善后。”莫凡昀对着莫蝶衣说道。
“好的,爹,你去吧!我一定看好娘。”莫蝶衣擦了擦眼泪,回道。
莫凡昀顿了顿,慢慢伸出手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蝶衣,你心中不要充满太大的仇恨。这事,是你娘咎由自取。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,我和你娘犯下的错,无需你来承担。这一次,他是看在你的面上才放弃了杀我们的。”
“爹爹犯下过错,所以就算以后他再来复仇,爹爹也绝不会还手。”
“爹爹看得出来,有人是真心喜欢你的。爹爹希望,即使有一天爹爹不在了,也能一如从前般善良。”
“爹爹!”莫蝶衣握上他的手。“您别这么说,你不会有事的。他既然都说不杀我们了,那说明……他就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傻孩子!”莫凡昀摸了摸她的头。“这个世界上,复仇是有很多种方法的。死不是最痛苦的,让一个人失去原先所拥有的所有,比死更痛苦。我,你娘各自种下的因,终究会有苦果。因果循环,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莫凡昀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现在啊!我只希望,你不要牵扯进来。”
“爹——我……”莫蝶衣还想说什么,就被莫凡昀打断了。
“好了,你也不必再说什么。爹爹走了!你就在这,好好陪着你娘吧!待会儿我让管家派人送一些吃的过来给你。”莫凡昀说完,就抬脚走出去了。
莫蝶衣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了收回视线。
她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莫夫人,想着所有发生过的事情。她知道,一切……都再也回不去了。
眼泪,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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