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暗度陈仓
很快便到了预定好的日子,又是月末,杨辰叹了口气,出门跟着赌场的兄弟,磨磨蹭蹭向血池那边走去。
清晨的山谷里,人群还没被组织好,大家都等着巡逻的人将自己往血池那边赶,似乎这样磨蹭,就能躲过放血一般。
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,来了这么久,除了妖仆,妖谷里没个人都要放血。
到了放血时,杨辰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,这段时间的舒服日子,差点让杨辰忘了他们是妖族的血食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‘不过很快了,很快我就有机会改变这一切了’杨辰默默地在心里想着。
照例放完血,杨辰没有走,接过朱诚递过来的药膏,杨辰随意地抹了抹右手的伤口,药膏很有效,血很快就止住了,伤口还有一丝丝凉意,驱逐着微微的疼痛。
这次还好,没有以往放血后微微的头晕和疲倦。
杨辰现在的精神很好,他静静的坐在一边,看着一个个人走到血池边,或偏暗红,或鲜红的血,一杯杯的倒入血池。
朱诚他们早已受不了山洞憋闷,血腥的气息,回去透风休息去了。
杨辰凝视着池边的鲜血,仿佛顺着石壁蜿蜒的血流,如同有着生命的红蛇,又似渐行渐远的脚步,走进池中那一片猩红。
杨辰贪婪的看着,就像看到了琼浆玉液,看到了希望。
左手腕部的纹身似乎感受得到杨辰的心境,在杨辰的长衫里,闪烁着妖异的红光。
一个个麻木的脸庞从杨辰身边经过,杨辰的心思全都牵挂在洞窟的血池中,杨辰恨不得把这些人都赶走,跳进血池让手镯吸个痛快。
杨辰默默地等到了日头暗了下去,大概也是酉时时分,这片山脚下的人总算是陆陆续续放完了鲜血。
杨辰这时才恍然想起今晚还没吃饭,连忙向赌场跑去,跑到后门,厨房还在热火朝天的忙做着。
“这臭小子,一天干嘛去了,哎呀,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啊,等下赶紧脱下来,扔到你们一楼的桌子上,我等下给你洗了。”身材丰腴的白姐从走廊里迎了过来,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。
听着白姐的念叨,杨辰心头涌起一股暖流,在这冷漠的人间地狱,总归有人报团取暖是好的。
“哎!好嘞白姐。”杨辰应了下来,扭头跑回住处,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急急忙忙回了饭厅。
饭厅里大家早已坐好,看到杨辰进来,戴伟泽目光闪烁,还是有些歉疚的样子。
杨辰主动过去,跟戴伟泽打了声招呼。
“胖哥,怎么还这么不好意思啊,你这么弄,咱们朋友还怎么相处了,我帮你,你帮我不就是了,我本来就是新人,多干点乱码七糟的事儿不是很正常嘛,你别老一副欠我多大人情的样子,整的大家都跟着不自在。”
“就是就是,多大的事儿吗,记着点小杨的好就完了。”
“没事儿的,赶紧吃饭,今晚上山,争取早点回来。”
大家也都跟着附和着,不只是宽戴伟泽的心,也是在为自己宽心。
饭菜吃完,朱诚,杨辰一行八人,晃晃荡荡走到村口,村外已经集结了有八九十人,大家也不出声,或坐或站,待在村外的阴影里,火把的光斜照着他们的脸。
一半阴影,一半光亮,本是安静祥和的画面,空洞的眼神,麻木的脸庞,却破坏了这本该完美的构图。
杨辰跟着朱诚,王逸,默默的站在了队伍的前面,安静的氛围,让杨辰也沉默了下来。
不一会儿,邵胜的身影从矿山那边飞了过来,胳膊里夹着一个人,正是邵勇。
邵勇走开邵胜身旁,胡乱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眉头紧皱。
径直走到杨辰身边,盘腿坐了下来。
邵胜咳了咳嗓子,鹰隼般的眼神锐利的扫视一圈,人群不由的一阵骚动,坐在地上的人都站起了身,当然,邵勇还是坐在地上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来几个人,跟着邵勇,去血池把血液装上水车,再来八十个人,跟我去矿山那边,把矿石都装好上车,余下的人去村里粥棚,把平时采的草药都装上,好了,都动起来,快点。”
邵胜说完,直接向矿山飞去。
邵勇回头,除了杨辰八人,又从人群中点了两个人,往血池那边走过去。
杨辰不动声色跟着邵勇,到了熟悉的血池洞口,邵勇没有往里走,反而走到了血池右边的一个洞窟。
进了洞窟点上火把,阵阵松油味让杨辰激动地心再次平静下来,洞窟里面。是一辆简单的板车,上面是一个硕大的木制水箱,一人来高,五六米长。
被草绳紧紧地绑缚在车上,草绳已经让鲜血浸的有些黑紫。
邵勇指了指一边小些的木桶,杨辰有样学样,跟着一起,人手拿了一个。
邵勇走向一边的石壁,一个堵着石棍的孔洞引起了杨辰的注意,邵勇缓缓拧出石棍,石棍的末端,是螺旋的纹路,显然是为了堵住什么。
不出所料,涓涓细流的血水顺着孔洞流了出来,朱诚连忙用木桶接上,不一会就接满了一桶,朱诚拿过杨辰的木桶接上,拎起装满鲜血的木桶倒进了水箱。
杨辰有样学样,也等装满往水箱倒去,如此往复。
不一会儿,孔洞内流出的血水逐渐变少,好久才接满一桶,邵勇便把石棍重新拧上,指挥杨辰他们推着水车出去。
杨辰在最后推着水车,扭脸冲向朱诚问道
“朱大哥,为什么才这些血,血池里我看有很多的鲜血啊,为什么连这水车都没装满?”
朱诚看了眼杨辰,小声解释道
“水车装的鲜血只是一小部分,这血流的孔洞开在血池的中部,血池中部以下的血液是不允许动的,血池要一直保持有这些鲜血,别的山头也都是这样的,血池都要留很大一部分鲜血,用来干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杨辰听完不再出声,心中暗自记下,现在是想办法,如何能让手镯吸食到水箱中的血液,水箱中血液这么多,偷偷吸收一两个人的分量,想必不会被发现。
杨辰这边也是人多眼杂没什么办法,只好跟着上山的队伍往山上走。
向山上走去,这妖山,山型多凸凹,山势更崎岖。峻山如蜀岭,山高似庐岩。荆棘丛丛藏精怪,石崖磷磷隐妖魔。耳畔不闻兽鸟噪,眼前惟见鬼妖行。
向山上走,妖山静谧的可怕,听不见一声虫鸣鸟啼,可能是妖气太重,别的生灵都受不了吧,杨辰充满恶意的想到。
怪石嵯峨,簇簇黄藤如挂索顺着石壁向下,走了不知多久,终于到了一片平阔些的平地,平地前,正是一方紧闭着石门的洞口。
邵胜上前,手中掏出一个布满怪异花纹的铃铛,邵胜轻轻摇了摇铃铛。
铃铛的声音如魔音贯耳,让杨辰感到气血翻涌,慌忙运行真气,运转周天,真气运转下,阵阵不适的感觉才被杨辰压了下去。
杨辰转头一看,众人也是都露出不适的表情,只有少数有功夫在身的人还好,想必也是运行了真气抵御。
随着铃铛的声音停止,妖府的石门缓缓打开。
阵阵令人不舒服的压抑气息从洞窟中传来。
“东西放在门口,没什么事就都快滚!”洞里传来生硬的声音,似乎不太适应这样说话一般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应该是这洞府的主人,一个才炼化横骨,还不能化形的妖兽。
奇怪的是今天没有其他的妖兽在。
“是大人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邵胜称是,给邵勇使了个眼色,邵勇连忙招呼起众人往下搬卸物资。
杨辰是寸步不离水箱,一直伺机偷取血液,又怕有什么异常被众人发现,眼看着忙碌起来的众人,杨辰是在心里暗自着急,找不到合适的办法。
只能说,天无绝人之路,念念不忘必有回响。
邵勇对着杨辰说:“杨辰,跟着朱诚,去把水车推到那边的石台边,把血液顺着石台放下去。“
杨辰精神一震,定睛向石台看去,只见一条青石围成的石台就矗在洞府右边,石台低的,一边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,向洞府里延伸,想必血流就是在这流进妖洞里面。
杨辰嘴上称是,跟着几人把水车推到石台边,杨辰守在水箱边,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小杨,把你那边的木塞拔掉啊!”朱诚出声提醒。
杨辰这才注意到,水箱的下边,有一个木制的塞子堵住了口子。
杨辰连忙扒开木塞,血顿顿地涌了出来,血流涌出的很慢。
朱诚无奈的打开水箱上的盖子,一下,血流如同奔流般,顺着下面的排水口,汹涌的涌了出来。
杨辰目光闪烁,他知道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左手装作扶着出水口的样子,护在上面,在众人注意不到的地方。
杨辰心念一动,手镯熟悉的吸力涌来,急速的吸力让血流向杨辰手腕处流去,杨辰心里一惊,念头急转,示意手镯吸力慢些。
这些时日的磨练,手镯早已与杨辰心意相通,念头示意下,手镯吸收的速度果真慢了许多。
杨辰长舒口气,心里默默记着速度,大概吸收了不到两人的血量,杨辰便缓缓收回了左手,压着心中的激动。面色如常的继续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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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山谷里,人群还没被组织好,大家都等着巡逻的人将自己往血池那边赶,似乎这样磨蹭,就能躲过放血一般。
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,来了这么久,除了妖仆,妖谷里没个人都要放血。
到了放血时,杨辰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,这段时间的舒服日子,差点让杨辰忘了他们是妖族的血食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‘不过很快了,很快我就有机会改变这一切了’杨辰默默地在心里想着。
照例放完血,杨辰没有走,接过朱诚递过来的药膏,杨辰随意地抹了抹右手的伤口,药膏很有效,血很快就止住了,伤口还有一丝丝凉意,驱逐着微微的疼痛。
这次还好,没有以往放血后微微的头晕和疲倦。
杨辰现在的精神很好,他静静的坐在一边,看着一个个人走到血池边,或偏暗红,或鲜红的血,一杯杯的倒入血池。
朱诚他们早已受不了山洞憋闷,血腥的气息,回去透风休息去了。
杨辰凝视着池边的鲜血,仿佛顺着石壁蜿蜒的血流,如同有着生命的红蛇,又似渐行渐远的脚步,走进池中那一片猩红。
杨辰贪婪的看着,就像看到了琼浆玉液,看到了希望。
左手腕部的纹身似乎感受得到杨辰的心境,在杨辰的长衫里,闪烁着妖异的红光。
一个个麻木的脸庞从杨辰身边经过,杨辰的心思全都牵挂在洞窟的血池中,杨辰恨不得把这些人都赶走,跳进血池让手镯吸个痛快。
杨辰默默地等到了日头暗了下去,大概也是酉时时分,这片山脚下的人总算是陆陆续续放完了鲜血。
杨辰这时才恍然想起今晚还没吃饭,连忙向赌场跑去,跑到后门,厨房还在热火朝天的忙做着。
“这臭小子,一天干嘛去了,哎呀,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啊,等下赶紧脱下来,扔到你们一楼的桌子上,我等下给你洗了。”身材丰腴的白姐从走廊里迎了过来,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。
听着白姐的念叨,杨辰心头涌起一股暖流,在这冷漠的人间地狱,总归有人报团取暖是好的。
“哎!好嘞白姐。”杨辰应了下来,扭头跑回住处,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急急忙忙回了饭厅。
饭厅里大家早已坐好,看到杨辰进来,戴伟泽目光闪烁,还是有些歉疚的样子。
杨辰主动过去,跟戴伟泽打了声招呼。
“胖哥,怎么还这么不好意思啊,你这么弄,咱们朋友还怎么相处了,我帮你,你帮我不就是了,我本来就是新人,多干点乱码七糟的事儿不是很正常嘛,你别老一副欠我多大人情的样子,整的大家都跟着不自在。”
“就是就是,多大的事儿吗,记着点小杨的好就完了。”
“没事儿的,赶紧吃饭,今晚上山,争取早点回来。”
大家也都跟着附和着,不只是宽戴伟泽的心,也是在为自己宽心。
饭菜吃完,朱诚,杨辰一行八人,晃晃荡荡走到村口,村外已经集结了有八九十人,大家也不出声,或坐或站,待在村外的阴影里,火把的光斜照着他们的脸。
一半阴影,一半光亮,本是安静祥和的画面,空洞的眼神,麻木的脸庞,却破坏了这本该完美的构图。
杨辰跟着朱诚,王逸,默默的站在了队伍的前面,安静的氛围,让杨辰也沉默了下来。
不一会儿,邵胜的身影从矿山那边飞了过来,胳膊里夹着一个人,正是邵勇。
邵勇走开邵胜身旁,胡乱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眉头紧皱。
径直走到杨辰身边,盘腿坐了下来。
邵胜咳了咳嗓子,鹰隼般的眼神锐利的扫视一圈,人群不由的一阵骚动,坐在地上的人都站起了身,当然,邵勇还是坐在地上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来几个人,跟着邵勇,去血池把血液装上水车,再来八十个人,跟我去矿山那边,把矿石都装好上车,余下的人去村里粥棚,把平时采的草药都装上,好了,都动起来,快点。”
邵胜说完,直接向矿山飞去。
邵勇回头,除了杨辰八人,又从人群中点了两个人,往血池那边走过去。
杨辰不动声色跟着邵勇,到了熟悉的血池洞口,邵勇没有往里走,反而走到了血池右边的一个洞窟。
进了洞窟点上火把,阵阵松油味让杨辰激动地心再次平静下来,洞窟里面。是一辆简单的板车,上面是一个硕大的木制水箱,一人来高,五六米长。
被草绳紧紧地绑缚在车上,草绳已经让鲜血浸的有些黑紫。
邵勇指了指一边小些的木桶,杨辰有样学样,跟着一起,人手拿了一个。
邵勇走向一边的石壁,一个堵着石棍的孔洞引起了杨辰的注意,邵勇缓缓拧出石棍,石棍的末端,是螺旋的纹路,显然是为了堵住什么。
不出所料,涓涓细流的血水顺着孔洞流了出来,朱诚连忙用木桶接上,不一会就接满了一桶,朱诚拿过杨辰的木桶接上,拎起装满鲜血的木桶倒进了水箱。
杨辰有样学样,也等装满往水箱倒去,如此往复。
不一会儿,孔洞内流出的血水逐渐变少,好久才接满一桶,邵勇便把石棍重新拧上,指挥杨辰他们推着水车出去。
杨辰在最后推着水车,扭脸冲向朱诚问道
“朱大哥,为什么才这些血,血池里我看有很多的鲜血啊,为什么连这水车都没装满?”
朱诚看了眼杨辰,小声解释道
“水车装的鲜血只是一小部分,这血流的孔洞开在血池的中部,血池中部以下的血液是不允许动的,血池要一直保持有这些鲜血,别的山头也都是这样的,血池都要留很大一部分鲜血,用来干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杨辰听完不再出声,心中暗自记下,现在是想办法,如何能让手镯吸食到水箱中的血液,水箱中血液这么多,偷偷吸收一两个人的分量,想必不会被发现。
杨辰这边也是人多眼杂没什么办法,只好跟着上山的队伍往山上走。
向山上走去,这妖山,山型多凸凹,山势更崎岖。峻山如蜀岭,山高似庐岩。荆棘丛丛藏精怪,石崖磷磷隐妖魔。耳畔不闻兽鸟噪,眼前惟见鬼妖行。
向山上走,妖山静谧的可怕,听不见一声虫鸣鸟啼,可能是妖气太重,别的生灵都受不了吧,杨辰充满恶意的想到。
怪石嵯峨,簇簇黄藤如挂索顺着石壁向下,走了不知多久,终于到了一片平阔些的平地,平地前,正是一方紧闭着石门的洞口。
邵胜上前,手中掏出一个布满怪异花纹的铃铛,邵胜轻轻摇了摇铃铛。
铃铛的声音如魔音贯耳,让杨辰感到气血翻涌,慌忙运行真气,运转周天,真气运转下,阵阵不适的感觉才被杨辰压了下去。
杨辰转头一看,众人也是都露出不适的表情,只有少数有功夫在身的人还好,想必也是运行了真气抵御。
随着铃铛的声音停止,妖府的石门缓缓打开。
阵阵令人不舒服的压抑气息从洞窟中传来。
“东西放在门口,没什么事就都快滚!”洞里传来生硬的声音,似乎不太适应这样说话一般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应该是这洞府的主人,一个才炼化横骨,还不能化形的妖兽。
奇怪的是今天没有其他的妖兽在。
“是大人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邵胜称是,给邵勇使了个眼色,邵勇连忙招呼起众人往下搬卸物资。
杨辰是寸步不离水箱,一直伺机偷取血液,又怕有什么异常被众人发现,眼看着忙碌起来的众人,杨辰是在心里暗自着急,找不到合适的办法。
只能说,天无绝人之路,念念不忘必有回响。
邵勇对着杨辰说:“杨辰,跟着朱诚,去把水车推到那边的石台边,把血液顺着石台放下去。“
杨辰精神一震,定睛向石台看去,只见一条青石围成的石台就矗在洞府右边,石台低的,一边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,向洞府里延伸,想必血流就是在这流进妖洞里面。
杨辰嘴上称是,跟着几人把水车推到石台边,杨辰守在水箱边,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小杨,把你那边的木塞拔掉啊!”朱诚出声提醒。
杨辰这才注意到,水箱的下边,有一个木制的塞子堵住了口子。
杨辰连忙扒开木塞,血顿顿地涌了出来,血流涌出的很慢。
朱诚无奈的打开水箱上的盖子,一下,血流如同奔流般,顺着下面的排水口,汹涌的涌了出来。
杨辰目光闪烁,他知道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左手装作扶着出水口的样子,护在上面,在众人注意不到的地方。
杨辰心念一动,手镯熟悉的吸力涌来,急速的吸力让血流向杨辰手腕处流去,杨辰心里一惊,念头急转,示意手镯吸力慢些。
这些时日的磨练,手镯早已与杨辰心意相通,念头示意下,手镯吸收的速度果真慢了许多。
杨辰长舒口气,心里默默记着速度,大概吸收了不到两人的血量,杨辰便缓缓收回了左手,压着心中的激动。面色如常的继续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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