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别再惦记我了
燕蕤的回答十分坚决,“不会。”
如果不是他始终无法释怀,和穆芳有了第一次,他后来也不会娶穆芳。
如果得到了真正喜爱的女人,他又怎么会为一个只是长得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相像的女人摇曳心神。
眼泪大滴大滴掉落,砸在燕清歌的裙子上,燕清歌看着燕蕤,眼睛里蓄满了眼泪。
耿耿于怀那么些年,现在却发现,自己或许连怨恨的立场都没有,燕清歌觉得自己委实可悲。
如果她的母亲爱过她的父亲,她或许真的会拥有一个自己想象中的家庭。
母亲在世的时候,三人和和睦睦其乐融融。母亲过世之后,她也能和自己的父亲相依为命,一起克服丧失至爱至亲的痛苦。
燕清歌抬起手,抹掉脸上的眼泪,吸了吸鼻子后说道:“爸,我先离开一下。”
知道燕清歌心情复杂,燕蕤松开燕清歌的手,点了点头。
燕清歌起身离开,背影浮现出悲凉寂寥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的身世会那样复杂,她的婚姻也变得复杂。
燕清歌到卫生间整理妆容,可痕迹刚擦掉,脸庞不一会儿又被泪水打湿。
几次三番之后,燕清歌决定放弃,任由眼泪肆意流淌。
等到哭够了,眼泪不流了,燕清歌才重新整理自己的妆容。
抬头整理妆容的时候,燕清歌这才发现不知道在自己身后站了多久的人。
燕清歌冲镜子挤出一个笑,“你怎么在这里?身体出问题了?”
“你哭了,为什么?”
莫枕书没有动,只是站在燕清歌身后,看着镜子里的燕清歌,认真发问。
莫枕书的神情很认真,认真得像是询问一件事关好几个亿的大生意。
“莫枕书,我发现你总是在我狼狈的时候出现。”燕清歌一边用湿巾擦脸,一边笑着说道,“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,我因为私生活不检点,刚被我爸抽得皮开肉绽。后来我被程家人羞辱,你几乎可以说是全程参与,见证了我被程家人辱骂,见证了我被程家人殴打,见证了我失去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。现在我哭的样子,又被你看见了。”
见着镜中人哭花了脸却仍旧笑得明艳无双的脸,莫枕书忍不住上前两步,从燕清歌身后抱住了她。
燕清歌身体一怔,却没有拒绝。
“燕清歌,我一直在想,我是不是早就该给你这个拥抱?”莫枕书的下巴抵在燕清歌的肩膀上,看着燕清歌暂停抹脸微微显露几分诧异的脸,“我太高看你,我以为你不会被普通的言行举止所打动。”
燕清歌放下手,覆盖在莫枕书环着她腰的手上,“莫枕书,你喜欢我,只是一个错觉。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种人,我……”
“我没有特殊癖好。”莫枕书很认真的说道,“我第一次见到你背上明艳的伤,起了欲念,只是因为那是你而已。我也怀疑过,自己是不是有潜在的特殊性癖,但后来试了试,也不过尔尔。那些事虽然刺激,但给我带来的体验,甚至比不上你在我面前哭一场。”
“莫枕书,你在诱骗我,对吗?”燕清歌不可能轻易相信莫枕书的话,尤其是在她脆弱的时候。
莫枕书笑,“如果你有意打听,难道还不能打听出我有没有特殊癖好?”
燕清歌沉下了脸,盯着莫枕书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燕清歌,程廷葳到底哪里好?”
莫枕书问过很多次这个问题,现在又一次提起这个问题,莫枕书像是一定要得到结果一般,圈着燕清歌纤细腰肢的手收紧,“我今天一定要知道答案。”
和怀里这个女人玩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玩了四年,他却一直都没有进展,这让他受挫,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浪费在一场男婚女爱的戏码之中,他只能向游戏制造者寻求通关秘籍。
“他喜欢我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“我对你不好吗?”
“他……”
程廷葳哪里好呢?
他只是替她收尸而已,重活一次,她谁都不愿意相信,所以把唯一可以相信的程廷葳当做了救命稻草。
因着程廷葳自己是个不错的人,她在相处之中,日渐心动。
“他很好。”
这是燕清歌深思熟虑之后给出的答案。
“他哪里好?”
“器大活好。”
莫枕书愣了一下,旋即皱眉,“燕清歌,我现在不想听你开玩笑。”
下定决心问个究竟,莫枕书不希望得到这样无用的答案。
“不是玩笑话。”燕清歌继续抬起手,用湿巾纸擦脸,“怎么说呢?两个人是否能在一起,其实真的很看缘分。如果我那天在叶靖然的百花园里,看见的是你,说不定看中了你的脸,一睡成瘾,那现在抱着我,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你的男人,说不定就变成了程廷葳。”
莫枕书脸色微变,“真的就这样?”
“嗯,就这样。”燕清歌擦干净脸,将莫枕书的手拉开,转过身看着莫枕书脸上的震惊之色,“莫枕书,你太高看我了。我其实就是一个特别特别普通的漂亮女人罢了。说我家世好,我父亲也不过是单打独斗一个人,比不上势力盘根错节的大家族。说我真的漂亮到没边儿,其实也没有,只能说各花入个眼,喜欢我这个款的男人不算少而已。我也从来不是会对未来另一半制定好明确条条框框的人,我喜欢程廷葳,只是因为他在恰当的时间出现,不早也不晚,恰好拨动了我心里那根弦。”
似是无法接受自己输得如此莫名其妙,莫枕书满脸不可置信。
燕清歌抬起手,触碰莫枕书的脸,“莫枕书,你很好,长得好,有权有势,你想要宠着一个人,能将那个人宠得无法无天。你对我的好,我都记得,不然我不会明知道你是一个变态,还继续和你来往,更不会在你险些强暴我之后,刚才都没有拉住你的手对你用摔跤的技巧。只是我喜欢程廷葳就已经很累了,我不打算再喜欢任何人了。你年纪也不小了,早些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,好好过日子,别继续惦记你四年前见过的那个裸着背画画的小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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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他始终无法释怀,和穆芳有了第一次,他后来也不会娶穆芳。
如果得到了真正喜爱的女人,他又怎么会为一个只是长得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相像的女人摇曳心神。
眼泪大滴大滴掉落,砸在燕清歌的裙子上,燕清歌看着燕蕤,眼睛里蓄满了眼泪。
耿耿于怀那么些年,现在却发现,自己或许连怨恨的立场都没有,燕清歌觉得自己委实可悲。
如果她的母亲爱过她的父亲,她或许真的会拥有一个自己想象中的家庭。
母亲在世的时候,三人和和睦睦其乐融融。母亲过世之后,她也能和自己的父亲相依为命,一起克服丧失至爱至亲的痛苦。
燕清歌抬起手,抹掉脸上的眼泪,吸了吸鼻子后说道:“爸,我先离开一下。”
知道燕清歌心情复杂,燕蕤松开燕清歌的手,点了点头。
燕清歌起身离开,背影浮现出悲凉寂寥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的身世会那样复杂,她的婚姻也变得复杂。
燕清歌到卫生间整理妆容,可痕迹刚擦掉,脸庞不一会儿又被泪水打湿。
几次三番之后,燕清歌决定放弃,任由眼泪肆意流淌。
等到哭够了,眼泪不流了,燕清歌才重新整理自己的妆容。
抬头整理妆容的时候,燕清歌这才发现不知道在自己身后站了多久的人。
燕清歌冲镜子挤出一个笑,“你怎么在这里?身体出问题了?”
“你哭了,为什么?”
莫枕书没有动,只是站在燕清歌身后,看着镜子里的燕清歌,认真发问。
莫枕书的神情很认真,认真得像是询问一件事关好几个亿的大生意。
“莫枕书,我发现你总是在我狼狈的时候出现。”燕清歌一边用湿巾擦脸,一边笑着说道,“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,我因为私生活不检点,刚被我爸抽得皮开肉绽。后来我被程家人羞辱,你几乎可以说是全程参与,见证了我被程家人辱骂,见证了我被程家人殴打,见证了我失去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。现在我哭的样子,又被你看见了。”
见着镜中人哭花了脸却仍旧笑得明艳无双的脸,莫枕书忍不住上前两步,从燕清歌身后抱住了她。
燕清歌身体一怔,却没有拒绝。
“燕清歌,我一直在想,我是不是早就该给你这个拥抱?”莫枕书的下巴抵在燕清歌的肩膀上,看着燕清歌暂停抹脸微微显露几分诧异的脸,“我太高看你,我以为你不会被普通的言行举止所打动。”
燕清歌放下手,覆盖在莫枕书环着她腰的手上,“莫枕书,你喜欢我,只是一个错觉。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种人,我……”
“我没有特殊癖好。”莫枕书很认真的说道,“我第一次见到你背上明艳的伤,起了欲念,只是因为那是你而已。我也怀疑过,自己是不是有潜在的特殊性癖,但后来试了试,也不过尔尔。那些事虽然刺激,但给我带来的体验,甚至比不上你在我面前哭一场。”
“莫枕书,你在诱骗我,对吗?”燕清歌不可能轻易相信莫枕书的话,尤其是在她脆弱的时候。
莫枕书笑,“如果你有意打听,难道还不能打听出我有没有特殊癖好?”
燕清歌沉下了脸,盯着莫枕书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燕清歌,程廷葳到底哪里好?”
莫枕书问过很多次这个问题,现在又一次提起这个问题,莫枕书像是一定要得到结果一般,圈着燕清歌纤细腰肢的手收紧,“我今天一定要知道答案。”
和怀里这个女人玩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玩了四年,他却一直都没有进展,这让他受挫,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浪费在一场男婚女爱的戏码之中,他只能向游戏制造者寻求通关秘籍。
“他喜欢我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“我对你不好吗?”
“他……”
程廷葳哪里好呢?
他只是替她收尸而已,重活一次,她谁都不愿意相信,所以把唯一可以相信的程廷葳当做了救命稻草。
因着程廷葳自己是个不错的人,她在相处之中,日渐心动。
“他很好。”
这是燕清歌深思熟虑之后给出的答案。
“他哪里好?”
“器大活好。”
莫枕书愣了一下,旋即皱眉,“燕清歌,我现在不想听你开玩笑。”
下定决心问个究竟,莫枕书不希望得到这样无用的答案。
“不是玩笑话。”燕清歌继续抬起手,用湿巾纸擦脸,“怎么说呢?两个人是否能在一起,其实真的很看缘分。如果我那天在叶靖然的百花园里,看见的是你,说不定看中了你的脸,一睡成瘾,那现在抱着我,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你的男人,说不定就变成了程廷葳。”
莫枕书脸色微变,“真的就这样?”
“嗯,就这样。”燕清歌擦干净脸,将莫枕书的手拉开,转过身看着莫枕书脸上的震惊之色,“莫枕书,你太高看我了。我其实就是一个特别特别普通的漂亮女人罢了。说我家世好,我父亲也不过是单打独斗一个人,比不上势力盘根错节的大家族。说我真的漂亮到没边儿,其实也没有,只能说各花入个眼,喜欢我这个款的男人不算少而已。我也从来不是会对未来另一半制定好明确条条框框的人,我喜欢程廷葳,只是因为他在恰当的时间出现,不早也不晚,恰好拨动了我心里那根弦。”
似是无法接受自己输得如此莫名其妙,莫枕书满脸不可置信。
燕清歌抬起手,触碰莫枕书的脸,“莫枕书,你很好,长得好,有权有势,你想要宠着一个人,能将那个人宠得无法无天。你对我的好,我都记得,不然我不会明知道你是一个变态,还继续和你来往,更不会在你险些强暴我之后,刚才都没有拉住你的手对你用摔跤的技巧。只是我喜欢程廷葳就已经很累了,我不打算再喜欢任何人了。你年纪也不小了,早些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,好好过日子,别继续惦记你四年前见过的那个裸着背画画的小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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